符牌,不过多时,官员便递交在阿鲤手中,拿着沉甸甸的牌子,阿鲤看向蔚蓝的天空,心情很好。
一路哼着小歌回到了家中,陈青青走上前来,“站住!”
她拦在阿鲤的面前,咬着牙齿轻声说道:“江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有机会可以离开,为什么要填阿娘的名字?”
阿鲤灿然一笑道:“青青,我们都还年轻,而阿娘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陈林氏那些每个夜晚不经意间压低的咳嗽,梦中辗转的叹息,她都看在眼里,又如何能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