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山,那肯定已经在附近查探过,周围人手不多,想必也已经定好了进攻的时间。
她是谁?
阿鲤大大的眼睛充满了疑惑。
“兹事重大,”陈越年走了几步,将信封折叠起来,放在蜡烛上方燃尽。
昏暗的火光倒映他冷静的面庞,“这件事情先不要伸张,得禀告杜仲。”
第二日,陈越年一早便来到官府,将此事禀告了杜仲。
因为阿鲤醒来没找到人,心想王大哥做事可真是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
可刚刚到了傍晚,官府便有人过来。
却是知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