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闻家的外孙女,摄政王似乎也对她另眼相看,虽然不堪为正妃,但若你实在不愿违背‘承诺’,给她个侧妃之位,拴住闻家和或许存在的、摄政王那边的关系,也未尝不可。毕竟,那婚约是个现成的、无法公然撕毁的理由。”
她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轻蔑:“可现在,她自己亲手把这理由给毁了!信物已失,婚约便无凭无据!空口无凭,那就是她一面之词!”
“这是她自绝于皇家,自毁前程,与我们再无半点干系了!谁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何皇后越想越觉得畅快,当即决定:“事不宜迟,必须趁热打铁,将此事彻底定性!本宫这就去面见陛下!”
何皇后立刻重新整理妆扮,摆出沉痛又无奈的表情,动身前往皇帝萧泽的御书房求见。
见到皇帝,她先是依礼参拜,然后便用一种带着几分委屈和无奈的语气将事情道来:
“陛下,方才翊儿急匆匆来寻臣妾,哭诉了一桩……一桩臣妾闻所未闻的荒唐事。事关姐姐当年与沈家订下的那门娃娃亲,臣妾不敢隐瞒,特来禀报陛下。”
“哦?何事让翊儿如此失态,又劳动皇后亲自前来?”
萧泽放下手中的朱笔,抬起头,面露疑惑。
“陛下,那沈家姑娘沈星沫,不知是何缘故,是贪图金银还是本就对婚约不满,竟……竟将姐姐当年留给她的订婚信物,给私下变卖了!”
何皇后语气恰到好处地流露出震惊、不解与痛心,
“翊儿得知后,又气又伤心,觉得辜负了先皇后的一片心意,又觉那沈星沫实在不堪匹配,品行低劣。”
“臣妾初闻,也觉得此事太过荒唐离谱,闻家和沈家也不知是如何教养的,竟纵容她做出此等事来……”
“卖了?”萧泽果然也大吃一惊,眉头紧紧锁起,
“竟有此事?先皇后钦赐的信物也敢卖?那丫头,竟如此不知轻重?”
他印象里,那丫头虽然有时候言行出格,但看着灵秀,不像蠢钝贪婪之人。
“千真万确,沈星沫亲口承认的,否则翊儿岂会气成那般模样。”
何皇后语气肯定,随即话锋一转,开始为自家争取最大利益,
“陛下,如今情况已然明朗。翊儿不愿,沈星沫不肯,当年之事,说到底也只是庄姐姐与沈夫人姐妹情深时的一句戏言,并无正式婚书存档宗人府。”
“既然双方皆无此意,且沈星沫已自毁信物,不如就此作罢,从此两不相干,也免得日后成为怨偶,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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