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用金线银丝绣着繁复精美的凤凰于飞图案,边角处,一个清晰工整的“庄”字巧妙地融入云纹之中,熠熠生辉,尊贵非凡。
刘应通瞳孔微微一缩。
他久居高位,时常出入宫闱,一眼便认出这绝非民间之物,无论是丝质、绣工还是那独有的标识,都明确无误地显示出这是已故庄皇后的宫中精品。
庄皇后生前属意沈家二女,欲使其嫁入皇家,这在京城高层并非绝密。
只是,这信物,怎会出现在王广栋手中?还被他如此郑重地称为“宝”?
刘应通面上不动声色,指尖轻轻拂过那冰凉的丝帕,抬眼看向王广栋,语气带着适当的疑惑:
“王大人,此物……确是宫中珍品。不知这是何意?”
王广栋脸上立刻浮现出痛心疾首又诚惶诚恐的表情,他压低了声音,语速却很快:
“不敢隐瞒尚书大人。此物……原是庄皇后赐予沈家二姑娘沈星沫的订婚信物。”
“只是……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他重重叹了口气,开始按照早已打好的腹稿诉苦:
“沈星沫那孩子,自幼失了生母,是由下官的妹妹王氏辛苦抚养长大。可这孩子越大越是任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竟……竟一时糊涂,要将这皇家信物拿出去变卖!”
“下官得知后,真是吓得魂飞魄散!”
王广栋演技精湛,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尚书大人您想,这若是传扬出去,皇家颜面何存?庄皇后在天之灵岂能安息?”
“下官虽官职卑微,但也知忠君体国,万不能坐视此等有损天家威严之事发生!”
“故而……故而倾尽家财,凑足了五万两银子,这才及时将信物赎回,以免事态扩大,酿成大祸啊!”
他伸出五根手指,强调着代价的巨大。
刘应通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深邃,看不出信还是不信。
王广栋观察着他的神色,心一横,决定抛出更大的“猛料”来显示自己的“诚意”和处境之危:
“这还不算完!真是家门不幸!下官那嫡亲的外甥女沈云曦,也不知是听了谁的蛊惑,还是自己鬼迷了心窍。”
“她见信物被下官赎回,竟……竟胆大包天,今夜假借其妹之名,将二皇子殿下邀至定海楼,意图……意图下药色诱二皇子殿下!”
“什么?!”
听到“下药色诱二皇子”这几个字,饶是刘应通这样的官场老狐狸,也再也维持不住镇定,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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