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
他的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甚至带着几分兄长对不成器弟弟那种无奈又宽容的口吻,只是这“宽容”之下,隐隐透着一丝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慕容兄实在不必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我那大皇兄他……唉,天性便是如此,说得好听是率真……嗯,确实率真了些,不懂得隐藏情绪,也缺乏些大局观。”
“往后啊,我看他大抵也就是个安享富贵的闲散王爷,图个逍遥自在罢了。”
“说起来,你我皆是年轻人,谁年轻时没有过几桩风月场上的糊涂事呢?都是可以理解的寻常事,还望慕容兄多多包涵,莫要与他一般见识,更无需因此等小事烦心。”
他这番看似在为兄长开脱、劝慰慕容赤不必计较的言辞,实则效果适得其反。
每一句“率真”、“富贵闲王”、“年轻人糊涂事”,都像是一枚枚无形的钉子,将萧景宸“不成器”、“缺乏政治头脑与野心”、“未来于国无望,于位无争”的标签,牢牢地钉死在了慕容赤的认知里。
一个只知沉溺私情、胸无大志、被默认未来仅是“逍遥王爷”的皇子,自然绝非南理公主良配的优选,更不配成为他萧景翊在夺嫡之路上的竞争对手,其威胁程度,已然被降到了最低。
慕容赤能以南理王子身份周旋于国内外诸多势力之间,自然是心思缜密、洞察入微的精明人物。
这二皇子与未来皇妃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其间深意,他瞬间便已了然于胸。
几乎是立刻,那位素未谋面的大皇子萧景宸,在他心中便勾勒出了一个极其鲜明且糟糕的初步形象:
一个好美色而失仪、能力平庸、易为感情所左右、不堪大任的纨绔子弟形象跃然纸上。
反观眼前这位二皇子萧景翊,言谈举止沉稳而不失锋芒,母族势力雄厚,本身似乎也颇得皇帝信重,更重要的是,对方明显流露出了有意结交、拉拢自己的姿态。
两相对比之下,孰优孰劣,何人更值得投资与倚靠,答案似乎已不言而喻。
慕容赤脸上立刻堆起了充分理解、甚至带着几分“感同身受”的诚挚笑容,从善如流地举起酒杯回应。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找到“知音”般的感慨,开始顺势吐露自己的“苦水”,这既是情绪的宣泄,更是一种试探与结盟信号的释放:
“二殿下此言,真是说到小王心坎里去了!理解,实在是理解!不瞒您说,这么一听,小王竟觉得与二殿下颇有几分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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