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些实实在在的好处,似乎……也未尝不可。
他沈青山的女儿,不能就这么白白没了,总要为家族发挥最后一点价值。
“父亲,母亲说得在理。”
一旁的沈月华原本红着眼圈,她对沈星沫这个二姐确有几分真情实感。
以往参加那些她够不上的高级宴会,沈星沫会想着带上她,偶尔得了新奇贵重的首饰也会分她一两件,比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用眼角看人、言语间充满鄙夷的大姐沈云曦好太多了。
她起初觉得,二姐姐生死未卜,人还没找到就急吼吼设灵堂,太过凉薄,于心不忍。
可王氏私下对她说了另一番话,彻底扭转了她的想法:
“我的傻女儿,你光伤心有什么用?你二姐姐怕是回不来了!可这机会难得啊!”
“若大皇子因心中愧疚而来吊唁,见了你,凭我儿的容貌才情,若能得他青眼,哪怕只是在他面前为你说句好话,凭着他皇子的身份,将来你的婚事,岂不是能攀上更高的枝头?”
“什么侯府世子、国公嫡孙,还不是随便你挑?这好处若现在不争,等这事过去了,谁还记得你二姐姐是谁?谁还会给我们沈家面子?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沈月华的心猛地一跳。
高门夫婿……大皇子殿下的青睐……未来诰命夫人的风光……
这诱惑太大了,瞬间击碎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姐妹之情。
她那点伤心,在巨大的利益前景面前,迅速瓦解、消散。
她立刻转变了立场,坚定地站在了母亲一边,甚至比王氏更积极:
“二姐姐若在天有灵,也定希望我们沈家好,希望我这个妹妹能有个好归宿,光耀门楣。这灵堂,不仅要设,还要设得风风光光!不能让二姐姐走得冷冷清清!”
于是,无论庆嬷嬷和香橙如何哭求,声音嘶哑,几乎要磕头出血,沈青山和王氏都铁了心。
沈月华更是冷着脸,拿出主子的派头呵斥道:
“庆嬷嬷,香橙,我知道你们对二姐姐忠心,但主子们决定的事,岂是你们能置喙的?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扰乱灵堂清净,小心家法伺候!还不退下!”
庆嬷嬷看着这冷漠虚伪的一家子,心寒如冰。
她拉住哭得几乎脱力、双眼肿得像桃子的香橙,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低声道:
“香橙,好孩子,别哭了,哭坏了身子,等小姐回来谁伺候?你悄悄从后门出去,跑一趟闻府!去求见国师大人!”
“小姐明明还活着,他们这是要咒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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