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刻的心情难得地一致:
沈云曦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仗着有几分姿色和才情,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给二皇子殿下戴绿帽子,实在可恨!
必须想办法好好治治她,否则二皇子府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
不知过了多久,那载着流觞杯的荷叶,又一次悠悠地停在了沈云曦的面前。
她前面已经凭借几首诗词出尽了风头,此刻却并未急着去看新一轮的题目。
她微微蹙起秀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神色。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人听见:
“咦?我三妹妹去换衣裳,怎么去了这般久,还未回来?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坐在她旁边的曹溪婷闻言,语带讥讽地接口道:
“云曦妹妹真是姐妹情深,时刻惦记着月华郡主呢。”
沈云曦叹了口气,语气真诚:
“溪婷姐姐说笑了,我们乃一母所出的亲姐妹,自幼一同长大,感情自然深厚。她离席这么久,我这心里,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
刘玉兰眼珠一转,顺着她的话提议道:
“既然妹妹担心,我们在这里也坐了许久,不如一起去找找吧?正好也散散酒气,活动活动筋骨。”
她正愁没机会找沈云曦的麻烦,此刻觉得正是一个试探和发作的好时机。
沈云曦立刻露出感激的神情:
“如此甚好,多谢玉兰姐姐。”
她说着便站起身,刘玉兰和曹溪婷自然也跟着起身。
再加上一些同样坐久了想走动、或是纯粹想看热闹的官家小姐和她们的丫鬟,一行人竟也颇有声势地离开了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