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驱赶,但随着檄文内容在城内悄然传播,守军之中,开始出现了骚动和窃窃私语。
“我就说皇上病得蹊跷!”
“何皇后和那南理王子,整天在宫里……”
“摄政王殿下回来了,咱们还有希望!”
恐慌与猜疑,如同瘟疫般在守军和百姓中蔓延。
皇宫,凤仪殿。
“砰!”又一个珍贵的景德镇花瓶被摔得粉碎。
何皇后胸膛剧烈起伏,凤目圆睁,早已没了往日的雍容,
“萧无极!他竟敢如此污蔑本宫!乱臣贼子!他才是乱臣贼子!”
慕容赤脸色阴沉如水,强压着烦躁:
“皇后娘娘息怒!萧无极此举,正是攻心之计!他想不战而屈人之兵!我们绝不能自乱阵脚!”
一旁脸色惨白、坐立不安的萧景翊颤声问道:
“母后,慕容王子,皇叔……皇叔他兵强马壮,我们……我们能守住吗?他会不会……”
“闭嘴!”何皇后厉声呵斥,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看看你这副样子!你现在是即将监国的太子!拿出点气魄来!京城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只要我们牢牢控制住皇宫和你父皇,坚守不出,等待援军,萧无极他奈何不了我们!”
话虽如此,但她紧握的双手,指甲已深深掐入掌心。
萧无极带来的压力,远超她的想象。
慕容赤补充道:“不错!我已再次派人催促那两位藩王,只要他们兵马一到,内外夹击,萧无极必败无疑!”
“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传令下去,再有敢传播檄文、动摇军心者,格杀勿论!”
然而,高压政策只能暂时压制,却无法消除人们心中的疑虑。
城内,开始出现小规模的骚乱,甚至有低阶军官趁着夜色,将表示愿意归顺摄政王的书信,绑在箭矢上射向城外大营。
萧无极稳坐中军帐,听着飞蓬汇报城内动向以及各地藩王的反应(大多按兵不动),脸上看不出喜怒。
“王爷,是否要加大压力?或者夜间派小股精锐骚扰?”一员将领请示。
萧无极摇头:“不必。继续围困,保持威慑。檄文每日照常射入城内。我们要的,是让他们从内部瓦解。”
他转头看向一旁安静思索的沈星沫,“星沫,你可感知到京城有何异常?”
沈星沫凝神感应片刻,秀眉微蹙:
“京城上空,笼罩着一股不祥的怨气和邪气,虽不明显,却在缓慢增长。应是慕容赤带来的邪术师布下了某种阵法,试图影响守军心智,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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