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何种生物。”
他顿了一下，娓娓而谈：“据我所知，死亡黑沙海是一个广袤无边的地方。
“将整个沧蓝星丢进死亡黑沙海，或许占据的比例不到百万分之一。
“虽然死亡黑沙海的环境堪称极度严酷，但生活在其中的物种绝对不算少。
“其中既有无数蒙昧凶残的怪物，也有不少拥有极高智慧的种族。
“根据我的观察，这些种族应该算得上是原初世界的土著文明。
“比起它们，像沧蓝人这样的文明世界，只是原初世界的外来户。”
武首长的语气带着一股惊诧：“死亡黑沙海存在很多‘原初邪族’吗？”
这位指挥官又赶紧解释道：“原初世界的土著文明，被各个文明世界称为‘原初邪族’。
“因为它们无一例外都非常暴虐凶残，对于文明世界有着极大的敌意。”
杨凡轻轻点头：“原初邪族这个名字倒是挺形象。”
梦境中出现的土著文明，普遍拥有血腥祭祀的习惯，确实相当残暴。
他还有点奇怪：“难道美人鱼没有告诉你们，死亡黑沙海有多少原初邪族吗？”
武首长马上回答道：“嘉娜小姐说，死亡黑沙海的环境太恶劣了，所以原初邪族非常少。”
杨凡追问道：“具体有多少？”
武首长说道：“最多不超过三十个原初邪族。”
这位指挥官又补充了一句：“美嘉文明的强者探索过死亡黑沙海，又与众多文明交流过，这是她们统计出来的数据。”
杨凡哑然。
才三十个？
太离谱了！
武首长似乎意识到不对劲：“幽灵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杨凡沉默片刻，道：“根据我的观察，没有一千个，应该也有八百个吧。”
武首长“啊”了一声，吃惊的问道：“这么多？”
这位指挥官有点迷茫，似乎不知道该相信谁：“这个数据差距好像太大了。”
杨凡没有回答。
这是他在梦境中亲眼所见的景象，怎么可能会有假？
温婉瑜忽然插了一句话：“幽灵先生，您发现的怪物，是原初邪族的可能性有多大？”
杨凡凝视着痕迹：“我有一种感觉，留下痕迹的生物，警惕程度似乎高得异乎寻常。
“我已经追踪了超过半个小时，一直没有找到怪物的下落，反而被它误导，绕了一个大圈子。”
他说出了结论：“有九成的可能，这是某一个原初邪族的斥候。”
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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