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要保持大概四十厘米的横向间距,掩护手甲跟在进门手甲后面零点一秒切入,掩护手乙从另一侧同时切入。
四个人的枪口扇区就像一个被精确切割的披萨——每一块扇区的边界都不能重叠,重叠就意味着自己人的火力线穿过了自己人的身体。
练到第四遍的时候,方岩和另一个掩护手的枪口扇区重叠了。
秦渊在计时器上看到的数据是——进门手甲和掩护手甲的枪口到位时间差零点零三秒,合格。
进门手乙和掩护手乙的时间差零点零五秒,合格。
但掩护手甲和掩护手乙的枪口在右侧扇区的边界处重叠了大概七度的角度。
七度,在热成像上就是两个枪口同时瞄准了同一个位置,如果那个位置有敌人,两发子弹会同时命中,但同时——在系统的判定里——两个枪口中有一个枪口的激光束穿过了队友的身体投影。
“停。”秦渊说,他的声音不响,但训练场上所有人都在这个字里听到了那种不容商量的硬度,“扇区重叠,演习规则判掩护手甲和掩护手乙同时阵亡。
你们刚刚在进门的同时损失了你们小组百分之五十的火力。
房间里如果有三个敌人,现在是一个对三个。
方岩,你是组长,你的扇区分配出了问题——你把右侧扇区同时分配给了两个掩护手,没有给他们明确的边界。
你该怎么做?”
方岩站在房间中央,脸上的汗从太阳穴流到下巴,他的呼吸还没从刚才的高速突入中恢复过来,胸口在战术背心下面剧烈起伏。
他想了大概三秒,然后说:“在进门之前用手指或者头部给掩护手乙一个明确的边界信号——比如我进门之前先往右侧扇区的外沿看一眼,告诉掩护手乙那个方向是他的。
或者用枪口点一下右侧扇区的边界位置。”
“可以。
但你刚才没有做。
重来。”
方岩带着他的小组退出去重新开始。
这一次他在进门之前用枪口往右侧扇区的边界点了一下,掩护手乙看到了那个动作,在进门后把枪口控制在了边界以内。
四个人四个扇区,像四片精准咬合的齿轮一样把整个房间切分干净。
计时器显示——四个人枪口到位的时间差最大值零点零八秒,扇区零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