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玩,“没有监控,对方伤势过重,但周以沫只是受了惊吓,最后只能周家吃了哑巴亏。这件事妈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也是一时心急才说了重话,等周以沫过来,我会让她亲自解释清楚,还你清白。”
“江总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好的她都有些不习惯了。
江亦气笑,一本正经说,“你是我太太,在你和她之间,我自然要偏向你。”
温妤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试探,“该不会只是嘴上说说吧?”
他眯眸,对她持有怀疑态度表示愠怒,“看来你这是不信?”
“我信,”温妤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江总难得哄我,就是穿肠毒药,我也无怨无悔的喝下去。”
两人对视数秒,心照不宣被这夸张的保证逗的破功了。
瞧着近在咫尺这张面若桃花的一张小脸,江亦眼底快速闪过一抹什么,长臂一伸将人往前把了一把,旋即俯身吻住。
不同于之前在酒店的轻柔,他的吻来势汹汹,包含着许多温妤看不懂的情愫,几乎让她快要招架不住。
保姆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赶忙退回了厨房。
脚步声惊醒了温妤,她气喘吁吁推开他,就见江亦抵着她额头,声音沙哑又克制的问,“还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