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念头,温妤站定脚步,努力去面对他。
“你不也一样吗?放着未婚妻独自在异国他乡,又是什么居心?”
对于这盆脏水,他丝毫不反抗的接受了,“看来我们是半斤对八两。”
“给句痛快话吧,我去做客的话,江先生到底帮不帮忙?”
今时不同往日了,如果没人传话,温妤连江家老宅都进不去。
“买卖不成仁义在,你如果跟我说两句软话,我不是不可以考虑。”江亦故意拿乔。
温妤反问,“你想听什么?”
他却压根不按套路出牌,直截了当地问,“宋煜在床上表现的怎么样?能满足你吗?”
“……”
话音落下,就见温妤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恼怒起来。
“你胡说什么?”
“都是成年人,问问怎么了?”
有毛病。
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温妤瞪他一眼,“这是我们的私事,无可奉告。”
“心理学家说,在面对问题的时候,如果没有给予肯定回答,答案就是否定的。”
他一字一顿的说完,把视线重新落在温妤脸上,“是这样吗?温老板。”
其实撒个谎并不难,但是在他面前,温妤张不开这个嘴。
总有种一切都早就被他看穿的错觉。
江亦瞅准时机,“是不想说,还是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