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消消气……”钟小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亮平他……他也是没想到。谁能想到,祁同伟这个赵家最得力的鹰犬,会突然反咬一口,还咬得这么狠。”
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文件,放在桌角。
“祁同伟在汉东经营多年,对赵家的那些烂事,他知根知底。他要是铁了心要办赵家,确实比我们从外部调查,要容易得多。”
“亮平空降汉东,人生地不熟,腐败分子分布每一个角落,他能不出错已经很不容易了……”
“住口!”钟正国厉声打断了她。
“还在为他辩解!不容易?当官有容易的吗?他侯亮平坐的那个位子,多少人挤破了头想坐上去!他觉得不容易,就给我滚下来!”
“说到底,就是没本事!脑子里除了他那点可笑的个人英雄主义,还有什么?他以为拍电视剧呢?”
“政治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吗?那是人情世故,是利益交换,是妥协与斗争!”
钟正国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