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惊恐地瞪大那双惨白的眼珠子,他拼命想要往后退缩,但碎裂的骨骼根本无法支撑他的动作。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大龙走到近前,那股纯正的人皇威压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压在他的头顶。
陈大龙缓缓蹲下身子,手里的轩辕剑轻轻拍了拍执事那张布满脓包和血污的脸颊。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冷笑,声音不大,却透着让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
“刚才,是你笑得最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