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运营存在疑问，大家都知道春晚的收视率在下滑，你们刚拿了机构的钱就那么大手笔的去花，这是不是太随意了？”
钟志凌这时出声解释抖音竞标春晚的行动规划，没有全盘披露，但也谈了特殊节点与裂变效果以及到时的营销活动。
会议室里一共5家机构，虽然也想仔细听听钟总和吕总的描述，但对于杜宇宸这种质疑式的方式也乐见其中，越是这样就越是能窥视抖音这次的竞争嘛。
如此会议略显断续，待到上午十点钟，隔壁开完会的俞兴抵达会议室。
俞兴打了一圈招呼，示意吕海颖继续。
“等等，俞总，我有几个疑问没能从吕总那里得到满意的答案。”杜宇宸见到正主来了，更显精神。
俞兴看了看钟志凌和吕海颖，又冲杜宇宸点头示意：“杜总请说。”
杜宇宸重新把之前的问题提了提。
“吕总，你说说你的想法。”俞兴没有直接回答，仍旧让吕海颖来回应。
吕海颖略一沉吟，组织措辞，更全面的回答疑问。
杜宇宸听了几句，摇头道：“俞总，这次竞争是企鹅和碳硅数据的正面对决，说实话，我还是希望听到你本人的答案。”
俞兴温和的说道：“是这样的，杜总，抖音是由吕总主持工作，她的思考和经验都是强于我的，我相信她的话能带来准确的信息，包括与IDG、今日资本它们的交流也很不错。”
杜宇宸笑道：“IDG是IDG，今日资本是今日资本，经纬华夏是经纬华夏。”
俞兴微微点头，很自然的说道：“杜总，我不觉得有什么太大区别，杜总如果对临港这边没有信心，你不投，自然有别的钱来投。”
吕海颖听着师兄的话，心中时刻铭记的“注意姿态”忽然有些错位，嗯，怎么个注意法……
杜宇宸闻言一愣，没想到俞总态度这么直接，硬生生的被噎了十来秒。
但他既没有拍案而起，也没有怒不可遏，反而有些讪讪的说道：“欸，俞总，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呀，我就是，哈哈，开个玩笑，我这个人就喜欢提问题，这是我的缺点。”
这个台阶有点硬，但也算是台阶。
俞兴也笑：“是嘛，这次是碳硅数据打算带着大家赚钱，我信心还是挺足的，杜总，你别介意，大家都知道我这人向来说话直接，吕总，你继续。”
吕海颖清了清嗓，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适才相戏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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