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诺斯眉头紧锁的回到自己酒店套房,第一眼看到的是从美国赶来的合伙人乔治和同样在基金做分析师工作的儿子麦可。
麦可见面第一句就是规劝:「爸,不能再继续做空碳矽了。」
合伙人乔治也是同样的立场:「查诺斯,收手吧,我们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选择了一个错误的市场,进行了一场错误的做空。」
查诺斯听著儿子和合伙人的话,又惊又怒,一个是代表基金的态度,一个是代表最亲近人的判断。
他这次身子一晃,没能挺住,软软地瘫倒,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慌张冲过来的两个人。
查诺斯心里最后一瞬间离奇的闪过一个念头,我到底是什么空头,他到底又是什么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