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惹恼了庞北。
“是这样的，我们这些情报大部分啊，都是家长里短的东西，没啥用，我们就打算废物再利用，你看很多家庭纠纷啊，比如出轨啊，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打官司离婚这方面比较多。我们呢，用咱们自己的情报来打这个官司，律所呢，能赚到律师费，养活你们律所，情报我们也能拿到钱。”
“但是，这样啊，就有一个问题，律所要靠着胜诉率吃饭，所以咱们不能接那种做实了还要无罪辩护的工作，所以在之前咨询阶段，就隔绝了败诉的概率。”
“哦！我听明白了，就是说，咱们变相的其实也是在伸张正义，律所呢，其实在筛选客户方面，已经是在咨询阶段就已经过滤掉了败诉的风险。我们还不得罪人。是这个意思吧？”
庞北一拍巴掌：“说得太TM对了！”
结果陈家栋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
“……”
庞北与陈家栋对视，庞北一脸疑惑和不解，陈家栋则眼泪汪汪的，感觉差点看到了自己的太奶。
太TM吓人了！
“哎？陈律师，你这是咋回事儿啊？你要不去医院看看吧？这样可不行！”
陈家栋抹了抹冷汗，接着勉强地笑了笑：“没啥，我就是习惯性的！主要是您……气场太强了，我有点受不住。”
庞北呵呵一笑，接着说道：“那这样，我收购了你们的律所，到时候我出地方，你们变更办公地点，在士兰街这片，到时候你来负责两个店铺，一个店铺是咨询中心，一个就是你们律所，这个咨询中心呢，就挂在你们律所下面，提供法律咨询服务。到时候呢，咱们就这么赚钱。铁定很赚的！”
“像是实习生啊，刚入行的新人就先安排在咨询中心干活。增长见识，他们不参与情报收集，他们只需要跟客户对接，给我们清单，要谁的情报，我们对应找到之后，直接给他拿来。收钱，然后到你们律所这一步。你看如何？”
“当然好了！不过庞先生，半价……是不是损失很大？”
“不，没损失，半价是正常价格，溢出的那一部分，是弥补你们律所失去生意的补偿。”
“哦！这样啊！也就是说，其实他们不找我们，咱们也很赚？”
“对，怎么都不赔钱！”庞北点了点头。
陈家栋想了想之后，接着心一横，他起身说道：“庞先生，这生意我干了！”
“但……我要跟你说，我的对手可能不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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