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的异象才缓缓平息。
瑶姬长出一口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神辉。
“怎么回事？”
罗震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有些沙哑。
“药力明明是注入胎儿体内的，怎么会……”
他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脸色微变，连忙散开神识，探查瑶姬腹中的两个胎儿。
他的神识先是扫过苏陌。
然后——
他愣住了。
在那团小小的血肉之中，竟然感觉不到任何灵力波动。
没有不死药的生机。
没有法力的洗礼。
甚至连最基本的灵气亲和度都没有。
空空如也。
就好像那三株不死药，从来没有进入过苏陌的身体，或者是被某种黑洞彻底吞噬了。
“这……”
罗震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他不甘心地又探查了一下旁边的罗璇。
在触碰到罗璇的瞬间，他的神色才缓和了一些。
罗璇体内的药力充盈到了极致，那团小小的身体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根基已经初步成型，甚至隐约有神异的气息在流转。
“漏灵之体……”
罗震收回神识，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和失望。
漏灵之体，那是修行者的噩梦。
这种体质就像是一个漏底的水桶，无论吸收多少天地灵气，都会在瞬间流失干净，根本无法在体内储存任何超凡能量。
在玄幻世界，这种体质注定一生无法修行，只能当一个普通人。
甚至是普通人中的弱者。
“震儿，孩子怎么样？”
瑶姬紧张地问，她察觉到了罗震神色的不对劲。
罗震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瑶姬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又想到刚刚突破真神境尚且需要稳固境界的时候，实在不忍心在这个时候泼冷水。
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都很好。”
他隐瞒了真相。
他不想让瑶姬在孕期承受这种打击。
但他心里却在叹息，“罗家贵为始祖家族，难道这一代，注定要出现一个废材吗？”
……
罗家祖地深处。
那是一片被混沌气包裹的死寂之地。
一个盘坐在混沌中的身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诸天星辰的幻灭。
“双生异象……”
他的声音苍老而威严，带着一股看透世俗的沧桑。
“有意思。”
他抬起手，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拨动，想要推演这两个未出生孩子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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