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停住了。停了那么半息,又慢慢敲起来:“不认识。”
“他的喉口被割开,”朱瀚的声音不重不轻,“可他身上,还有这个的味道。”他指指那包黑粉,目光淡淡。
男人笑容一僵:“你开玩笑。”
“我不跟死人开玩笑。”朱瀚迈步过去,手掌轻轻按在柜上,“倒是你,今晚想跟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