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困倦欲睡,喃喃问:“王爷,您写这些,不怕官府查?”
朱瀚不抬头:“怕。可若不写,后人便无可学。怕死一人,误死百人,孰轻孰重?”
童子默默缩进被里,火光映着朱瀚的侧影,眼底有雪未化的冷光。
翌日晨起,朱瀚沿江设药棚,名曰“和心斋”。
他未署名,只在门前挂一木牌,写着“病可医,心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