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不显。”
郝对影一抱拳:“‘无名台本’,王爷要几出?”
“一出就够。”朱瀚坐下,不与他争礼,“台本不写人名,不写官名,只写事。写到哪一步,做哪一步。”
“写给谁看?”
“东宫。”朱瀚伸手把灯往后一移,灯影斜斜落在纸面,“你写的是‘影史’,他看的却要是‘明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