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亲笔。‘北使’不过陛下自设之名,用以调动内监、织造、藩司银两。”
“你撒谎!”
“我……若撒谎,为何我还活着?”
朱瀚怔住。
陆恭继续低声道:“陛下要钱,要军,要人。藩府的钱、民间的银、内廷的账,都经我手过。我不过是他手中的影子。”
“那毒太子之事——”
“皇后动的手,但……圣上知情。”
朱瀚全身发寒,后退一步。
陆恭抬起被铁链锁着的手,血迹模糊:“王爷……若要救天下,不在北使……在天子。”
话音未落,头垂,气绝。
春雷乍起,雨打宫檐。
楚王被召入京的消息,如同一阵疾风,在朝堂内外掀起惊涛。
朱瀚在镇南府密议厅中静坐,面前的烛焰摇曳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