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靠近,越发现其深不可测。
而她也像这矿山一样,壁垒森严,拒绝任何人的轻易探入。
程少商坐上马车,吩咐启程。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她靠在车壁上,闭上眼。与凌不疑这几日的共事,让她更清晰地认识到这个男人的能力和心性。也让她更加确信,远离他,是正确的选择。
今生他们不是一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