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她会有足够的时间,去筹谋,去布局,去改变那些她能改变的悲剧。
她站起身,牵着粮儿的小手,走出这间困了她前世也释了她前世的“新房”。
院子里,阳光有些刺眼。清末山东乡村特有的尘土气息混杂着牲口棚的味道扑面而来。这与关外凛冽的风雪、松花江畔的潮湿水汽是那样不同。
她这一生,曾像关东的雪,飘零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