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是民国乱世里一对寻常又不寻常的夫妻,一个疯了大半辈子的男人,一个烈了大半辈子的女人。他们从新婚夜撞墙的鲜血里开始,在槐花满天的藤椅旁落幕,中间隔着重生也跨不过去的十八年。他们吵了一辈子,打了一辈子,最后用漫长余生把彼此的骨血揉进了同一片黄土。那只叫小凤的橘猫的尾巴,从另一个世界扫过了他们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