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与睥睨。
“天命，自会助他逢凶化吉。”
他端起酒杯，目光幽深，似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看到了未来的种种可能。
“况且，有本相在。”
“这大乾，乃至这整片山海大陆，本相不想让他死，他就死不了。”
平淡的话语，却蕴含着一股言出法随，主宰一切的无上霸气！
顾婉婷心中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
有父亲这尊无敌的存在作为后盾，江黎想死，恐怕都难！
她紧绷的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由衷的笑容，带着几分俏皮。
“有父亲您在背后帮他，他岂止是死不了，简直是想不崛起都难呢！”
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
顾婉婷迟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低声糯糯地问道：
“父亲……昨日，母亲她……是不是来过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
顾长卿脸上的温和，在听到“母亲”二字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骨的冰冷与漠然。
“道不同，不相为谋，没什么可吵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当年与她结为道侣，为父看中的，也只是她背后南宫世家的力量罢了。”
轰！
这句话，比之前那番“天命论”还要让顾婉婷感到震惊！
她呆呆地看着父亲，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只有毫不掩饰的冷酷与现实。
她怎么也想不到，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可是与他同床共枕了近二十年的妻子啊！
原来……原来在父亲心中，母亲只是一个用来换取南宫世家支持的工具吗？
顾长卿没有去看女儿那张煞白的小脸。
他更没有说，这具身体的原主那些年，被那个叫南宫玉娇的女人，管得有多严，压抑得有多痛苦。
连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都会招来无休止的猜忌与争吵。
那样的女人，那样的婚姻，对他而言，只是一种累赘。
感受到暖阁内那令人窒息的冰冷气氛，顾婉婷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父母不和，是她心中最大的痛。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苦涩的低语。
“父亲，女儿……想出去逛逛。”
说完，她失魂落魄地行了一礼，转身默默地离开了。
顾长卿看着她萧索的背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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