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气，用近乎梦呓般的声音问道：“你……你就不挽留一下我吗？”
顾长卿看着她眼中的水雾与希冀，眼神深邃如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淡然，“本相，从不强迫任何人。”
听到这个答案，雅菲眼中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下去。
她自嘲地笑了笑，是啊，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顾长卿，是权倾人域，视万物为棋子的绝代权相，又怎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流露出寻常男子的姿态？
是自己，奢求太多了。
就在她心灰意冷，准备起身告辞之际，一道带着一丝挑衅与不甘的声音，从她自己的口中发出。
“如果……如果我愿意为你留下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大殿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长卿俯视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许久，他薄唇轻启，吐出了四个字。
“那就留下。”
简单，直接，不带一丝犹豫。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雅菲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顾长卿。那双黯淡下去的美眸中，瞬间被狂喜与激动所填满，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他……他愿意！
他愿意让自己留下！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舍，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无尽的甜蜜。
雅菲展颜一笑，泪水划过脸庞，笑容却比春日里最灿烂的桃花还要明媚动人。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她缓缓站起身，用衣袖轻轻拭去泪痕，恢复了天宝商会会长那份从容与优雅。
“但是我不能留下。”她看着顾长卿，眼神无比认真，“我的身份已经暴露，若是再滞留人域，神庭很快便会派来强者。他们……会害了你。”
“我了解我的父帝，他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与一位他无法掌控的人域权相有任何瓜葛。到那时，降临人域的，恐怕就不是使者，而是神庭的……无敌军团了。”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顾长卿最后一眼，似要将他的样子，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而后，她毅然转身，一袭红裙，决然而去。
走到殿门处，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回眸一笑。
“顾长卿，未来，我希望……能看到你君临这山海大陆之巅！”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国相府的上空。
顾长卿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空气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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