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沈慕之深吸了一口气，才说：“有一群观众在，还是实时弹幕，许多事情就不适合展示在他们面前了，就算认为她自己和弹幕观众是两个次元的存在，互相干涉不了，可她还是不愿意将这样的事情暴光在无数双眼睛里。”
“你难道没有发现，在能看到弹幕后，她都一直假装没有看到吗？是不想让弹幕观众察觉到异样。”
“总结就是乔蒖其实很聪明，不愿意将自己置于危险中，哪怕这种危险很小。”
沈慕阳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她发现弹幕不对劲了呢，哥，你真的吓到我了。”
“应该没有，”沈慕之说，“这件事她一开始就不清楚，如果知道弹幕有问题，就不会是目前这种反应。但是，她也不会在弹幕面前展现自己所有的事情。”
“如果是我，会和她一样选择，知道有一群其他次元的观众在盯着我，比她还要伪装得更好。甚至……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我可不希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
“要是你，你希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观察着吗？”沈慕之看向沈慕阳。
沈慕阳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那还真的不行，想想就有些毛骨悚然，完全没什么秘密了。
“所以，关于容予病情的事情，她不会吐露半点。”
沈慕阳奇怪地问：“那她怎么交代那些人去做呢？做这些事情总要和其他人沟通吧？”
“可能用了其他方式。”沈慕之不以为意地说，“只要不被限制自由和手段，就算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都有无数个办法和其他人交流，况且现在科技手段这么多。”
“只要最开始沟通好了，以后再交流就容易了，很多时候只要对面的人和她打电话报告，她不用多说什么，只是一些简单的词汇就足够。”
“当然，说不定还有更隐秘的沟通方式。”
沈慕阳不再追问这个，而是道：“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看样子她的手段会越来越极端，而且还不好抓住把柄。”
“最近应该没什么事情，她估计要排查下身边的人。”
“剩下的就拖吧，只要我们做好准备，她不会得逞。”沈慕之说，“这次失算了，没想到她准备得那么充分。”
“还好举报人是我们自己人，”沈慕阳说，“想想还挺可惜的，要是能将她送进去就好了。”
到时候作为与她亲近的沈家人，就算她做了错事，只要利用得妥当，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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