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去。
一半是哭,一半是气,她现在只想去找祝怀谦。
谢今搭着吴良的肩,借力站稳,看着祝知禧上车后,吴良凑到他眼前儿:“顾启深的小青梅,什么时候背着我勾搭上的”
谢今推开他:“多学学语文,提高下文学素养”
“到底什么时候?”吴良不依不饶。
谢今眉头一挑,回他。
“现在”
狗东西,骗人。
祝知禧给祝怀谦打了电话,知道他在荃庭。
推开包间,里面一群人祝知禧都认识。
以前私下常玩儿的朋友。
这几天大家都知道祝知禧在和顾启深闹别扭,现在看见她来,坐在顾启深旁边的李瑶姿有些别扭。
顾启深抬了眼,没说话。
祝知禧走得方向明显不是冲他。
祝怀谦正在开骰子,刚揭盅,骰子被一双纤细的手抓在手里,点数都没来得及看。
皱着眉,抬头,对上祝知禧杀气腾腾的视线。
一串男士手链扔进他怀里,祝知禧在荃庭的后巷里捡的,她认识,是祝怀谦的。
“谢今的腿骨裂了,是你打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
谁不知道顾启深和谢今是死对头,祝知禧为谢今兴师问罪的架势。
什么意思。
一群人的视线往顾启深和祝怀谦身上落。
顾启深眸色深了些,眼睑下一片阴影。
祝怀谦慢条斯理地戴上手链,脸色淡定的否认:“不是”
荃庭后面那条巷子在拆迁区,没有摄像头。
祝知禧气死了。
她一晚上的提心吊胆,一晚上忍不住想掉泪而生生憋住的情绪,一晚上都在想如果真的出事了祝怀谦怎么办。
呵。
她咬着唇,压了一晚上的情绪翻涌出来,端起祝怀谦眼前的酒杯泼在那张满不在乎的脸上。
“祝知禧,你有病啊”
祝怀谦抹了把脸,站起身,冲着她喊。
“是你敢做不敢当,手链我就是在后面捡的,你敢说不是你”
祝怀谦咬着牙:“是我又怎么样”
祝知禧还想泼他:“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谢今的腿瘸了,伤了,傻了,残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这条命赔给他”祝怀谦是个混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