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谢今认识没多久,祝怀谦是你哥哥,你随便就把暴力倾向的帽子往他头上扣”
“你想做什么,喜欢谁,甚至去谈恋爱,我可以不管,但不能因为一个男人是非不分,亲疏远近不清”
“我没有是非不分,是你们不能仗着自己是大人就欺负小孩儿,用你们手里的仅有权力肆意评判别人”祝知禧眼睫颤着,掷地有声地反驳。
“祝怀谦不仅暴力倾向,以后还得犯法坐牢,他比谢今危险多了,他更不适合继续留在一中读书”
“祝知禧”
祝宗诚猛地起身,椅子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狰狞声:“你就这么说你哥哥,你脑子整天在想什么,你转班是不是和这个谢今有关系,和阿深闹别扭是不是因为他,你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我不管,这个谢今不行”
祝知禧的眼眶一下又红了。
委屈一下突如其来地翻涌出来。
她以前说要嫁给顾启深,也许真的被祝宗诚当成了恋爱脑。
以前在顾家住和祝宗诚也不亲近,她不爱学习,不聪明,祝宗诚有一次偶然说她真的被顾家养废了。
对她放任自流,听起来是不约束,其实是放弃。
“我知道你喜欢祝怀谦,不喜欢我”
祝知禧低低地开口:“你放心,我不会说这些对你好儿子不利的话”
她垂着眼,泪珠在眼眶打着转。
“我也没有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谢今没有暴力倾向,他只是保护自己而已”
“你们对他不公平”
她低着头,出了房间。
又出了家门。
脚上踩着拖鞋,凉风习习的,走时间久了,脚挺凉的。
凉风顺着裸露的脚踝往皮肤里钻。
她穿了件薄款的卫衣,手缩进衣袖里,漫无目的地走。
晚上十点多的李唐村,红帐篷里的小摊里还坐着人。
食物的香气和热气飘出来,渗透进衣服往皮肤里钻,祝知禧身上裹了层暖意。
一排排明火开张的灶台,有一个灶台冷冷清清。
是谢今的摊位。
祝知禧空落落的心里逐渐堆起的安全感,又顺着缝隙往下漏着消失。
谢今不在。
她走进冷清的帐篷,随意挑了个位置坐下,凳子也是冰冰凉。
可这是谢今的地方,她唯一能找到的安全洞。
谢今刚洗过澡,黑湿的发还有水珠。
电话响起来。
“喂,张姐”
“谢今,我看好像是你同学过来找你,小姑娘坐了挺久的,你俩是不是吵架了,她不敢给你打电话啊,你要不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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