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他们过一辈子,我只要祝知禧高兴,我就高兴。”
他轻抬下巴,懒散,狂妄又有坦荡真诚。
“你真的和顾震期不一样。”
这是祝宗诚的心里话。
他以为谢今二十多岁,心高气盛的年纪,听到别人议论诋毁的话心里怎么着也会不舒服。
毕竟顾震期当年听别人背地里议论他是豪门赘婿,喝了一夜的酒,排解郁闷。
可谢今轻飘飘的,毫不在意。
“身体不舒服,不想待了就早点回去吧,别让禧宝担心。”祝宗诚叮嘱了一句,起身走了。
谢今确实和他想的不一样。
秋天夜晚的风有些凉。
祝知禧说要来接他,谢今干脆出来等。
他不抽烟,鼻子的嗅觉对烟味异常敏感,丝丝缕缕的尼古丁味道在清凉的空气里飘荡。
谢今下意识地看过去想制止,正好和顾震期对上眼神。
他皱了下眉,转头过去,视而不见。
身后的脚步声缓缓走过来。
顾震期身上的烟味有些重混着淡淡的酒气:“还是和祝知禧在一起了,是真的喜欢她还是......”
“我不是你。”谢今嗓音冷淡的打断她。
“嗯。”
顾震期淡淡地点头:“挺好的,你知道自己要什么就行。”
“那些人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谢今觉得可笑,抬头抿唇,嘲讽笑出了声:“这种话以后别说了,这算什么?迟到的良心发现,还是觉得我现在有用了,父爱的心蠢蠢欲动了。”
“多余的父爱留给顾启深和顾绾莘,别往我这儿泛滥了。”
“我只觉得虚伪,没感受到温暖。”
两人在酒会里像陌生人一样,现在跑出来说这些,谢今心里厌烦至极。
顾震期:“随便你怎么想,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有些话不用往心里去,不管你怎么做,做的再好,他们眼里都看不到你的功劳。”
谢今嗤笑出声。
原来顾震期以为自己和他一样,几十年的苦闷没处说,提前跑来和他诉苦来了。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儿,我和你的区别在哪儿。”
谢今轻笑着,略有讽刺:“林葳葭希望你好,又不希望你太好,她不敢把手里有的全部给你,她不放心你。”
“祝知禧会,她有的会想给我,没有的找办法也想给我,倾尽全力的希望我能好,我努力的原因也只有一个,就是我想配得上祝知禧,也让她开心。”
“我们是互相成就,你们是互相提防。”谢今冷淡侧眸睨他。
“那些人的话在我这儿算放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