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像被人攥住了心口,有些难以喘息的难受。
桑纯抬脚想走,还是被祝怀谦攥住了手腕:“桑纯,别闹,你生气我可以哄,说分手,你知道我的脾气。”
“知道。”
桑纯眼尾挂着泪珠,手臂都是僵硬的,她来回拧着挣脱祝怀谦的桎梏。
祝怀谦这人,心高气傲,说分手是不会回头的。
孟汀音都如此。
何况是她。
她看着祝怀谦,很认真很认真的口吻:“我也是认真的,我认输了。”
桑纯没想过会和祝怀谦分手,她只想过和祝怀谦结婚。
说分手的话,桑纯心里钝钝的疼,走在路上凉风吹进心口里,眼尾的泪珠随风消散,只在脸上留下一道道干涸的印记,脸上绷得发疼。
桑纯的东西本来就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余的东西随便打包好,一些不要的她直接联系物业打扫的人当是清理垃圾,扔了。
祝怀谦给她买的礼物,她都留下没带走。
钥匙放在茶几上。
最后抱着一条狗,出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