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给桑纯安全感,孟汀音就是她最大的不安全感,其他人她都可以忍,只有孟汀音。”
“送你一句话,最深情的人往往也最绝情,桑纯不会回头的,你放过她吧。”
祝怀谦心口像压着石头,沉闷的,难以喘息。
怪不得,她会干脆的决绝的说分手。
祝怀谦动作快把狗捞走,转身离开了。
驱车到孟家外面。
他给桑纯打了电话,可是一直没人接,桑纯在江北没处去,不在祝知禧家只有在孟家。
何况她要走了。
最后几天还是要在孟家住。
【我在你家外面,你不出来,我进去。】
祝怀谦咽着喉头,发了些许威胁的短信。
果然,有了回复。
【我出去。】
前几天下雪,消融之后的空气里寒气逼人,祝怀谦脸上脖子的皮肤像被冷冽的刀片刮过,眉眼沉重。
漆黑的眸盯着孟家的大门。
没多久,从里面走出来熟悉的身影,桑纯裹着长长的白色羽绒服,下巴埋进衣领里,头发别在耳后,露出素净温柔的脸。
“有事?”
桑纯抬头,视线扫过祝怀谦的脸。
依旧桀骜的神情,身上有酒味,潇洒依旧这才是祝怀谦。
但仔细看,眼底有淡淡发青,祝怀谦已经几天没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