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祝怀谦的腮帮子泛出了一阵涩意。
心里好像感同身受到了桑纯当初的难受。
心口密密麻麻的撕扯着,不是剧烈的疼,而是绵延的窒息的软刺一般,呼吸一下疼一下。
桑纯晚上被许檐送回家。
许檐很有分寸,人很幽默,相处轻松,也许因为爸妈是医生的原因,他也能理解桑纯平常的忙和休息不规律。
甚至,还给她推荐了推拿医生。
用他的话说是,他爸妈的御用推拿师傅。
送她到楼梯口,桑纯和他道别,转身往楼道里走,老小区只有步梯,两侧是灰白的墙面,但胜在很干净,里面住的老人居多,很宜居,不吵闹。
她脚步迈得也很轻。
转过一楼的扶手,桑纯抬眼看到祝怀谦的瞬间,往上迈脚步一下落了空。
他就站在二楼的扶手处,静静的站着,垂眸居高的睨着她。
桑纯不知道祝怀谦怎么知道她住这里。
他迈着散漫的步子,一个一个的台阶迈下来站定在桑纯面前,和许檐不一样,祝怀谦身上有很强的侵略性。
桑纯平视着发白的墙面,没看祝怀谦,只听见头顶一声浅浅的叹息:“桑纯,如果我现在说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还能给我一个机会重新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