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气,待人接物很是周到。
如今看来,怎么完全对接不上了?
安乐坐下后,也犯了难。
她不知该弹什么。
说实话,前世她是条咸鱼,每天只想吃喝玩乐。但父亲逼她读了医大,母亲逼她学会了古筝。
古筝虽然学会了,但她除非情不得已,平日根本不想摸。以前练的曲子倒刻到骨子里了,但不知道这群人听过没。如果听过了,那就不是她谱的,今天就没法交差。
见安乐一副茫然,汤小小就知道这条咸鱼,关键时刻要掉链子。
“乐乐,你那情曲,真是让人难忘。哈哈,我还记得曲子。”她轻轻哼“一剪梅”的曲子。
她有十足把握,这曲子,这朝代没人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