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萧弈眼看著那牙兵退下,心中思忖,既然赵普刺杀了他两次,楚昭辅必然也得到风声,知他引兵自夏州赶来了,定然不会坐以待毙。
那么,楚昭辅是提前逃离大营?还是准备好言辞自辩?
再或者,是冤枉他了?
过了一会,被派去的牙兵折返,禀报导:「大帅,楚昭辅不在本部大营,不日前已被调遣公干。」
果然。
萧弈闻言,心中反而笃定了几分。
郭崇问道:「往何处差遣?」
「在殿前都虞候、严州刺史、两淮行营马军都指挥使赵匡胤营中。」
帐中气氛微凝。
能看到郭崇的神色郑重许多。
此事若牵扯到赵匡胤,也就是牵扯到郭荣了,意味著朝堂上的储位之争波及到了前线战场。
甚至郭信被俘一事也不再只是战场成败,而是关乎于阴谋。
郭崇思量了片刻,沉声下令,道:「传令,现有粮草调遣之事,召楚昭辅处置。」
「是。」
如此亦是试探,若楚昭辅不来,则可知他心虚,那内应之事,必是其人无疑了。
结果是,楚昭辅来了,却不是一人来的,而是随著赵匡胤、王承诲、白重赞、王晏等两淮行营核心人物,也都是郭信被俘之事的知情人。
诸将甫一入帐,不等问内应之事,王晏反而率先向萧弈发难。
「萧郎,你擅领党项兵入中原是何意?天还没变,没到你起心思的时候!」
闻言,杨业径直大步跨向前,拦在萧弈面前,道:「王副帅,这是何意?」
「我说他擅自出兵,形同谋逆!」
随著几声叱喝,帐中便是一阵盔甲碰撞、刀兵出鞘的声音,很是干脆。
局面像是一盆炭火倒在炕中。
「都闭嘴!」
郭崇猛拍帅案,喝道:「若有人谋反,我自会处置!」
帐中一静,他方才向萧弈这边抬手一抬,道:「萧郎是我调来的,为的是处置你们留下的烂摊子。怎地?我用人,还得先支会你们一声?」
白重赞一抱拳,道:「大帅用人,我等不敢置喙。只是,江淮之地,骑兵无用武之地,嚼用却厉害,军中粮草本就是不济,怕是管不了党项这么多兵马的口粮。」
话音未落,楚昭辅双手将一份粮册捧上,道:「如白公所言,确是拨不出粮草给定难军,除非,削减其余部伍的粮饷。」
郭崇道:「粮草之事再议————」
「在下以为,大帅召议,为的就是粮草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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