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北蔡、颍、申、徐诸州,相助廓清中原。唯求一事,待大事可成,萧郎尽数撤淮上之兵,将寿州归还江南,则守望相助,两国不复相侵。」
「原来,你是来缔盟?不是来求和的?」
「自是缔盟。」
萧弈道:「那便不必多谈了,战场上见真章罢了!」
「见事不明,执迷不悟啊!」
孙晟摇头不已,仿佛对萧弈十分失望,道:「看来,老夫方才所言,萧郎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你如今最大的敌人不在我朝,而是郭荣————」
「够了!」萧弈冷声喝止,道:「你自短视,当我与你是一类鼠辈不成?中原家事,断无引外贼为援之道理!回去告诉李璟,速奉降表,划地投降,如若不然,我大军直取江淮、自立根基而已!」
孙晟脸泛怒色,须发皆张,一振袖,厉声斥骂道:「年轻人未免太过狂妄,我唐据江南千里沃土,水师万艘,大军五万养精蓄锐,你区区一路孤军,久战疲敝,为中原掣肘,孤立无援,纵偶得一两场小胜,安能螳臂挡车?」
「井底之蛙,不必空逞口舌,战过便知。」
「竖子何其短视?你身为周臣,不思北归定内乱,妄自尊大,舍本逐末,自树强敌,不忠不智!待权柄尽归敌政,你困守寿春孤城,北有周廷重兵征讨,南有淮上劲旅,进退无路,麾下士卒家眷尽在淮北,日久必生离散之心,届时兵散城破,身死名裂,悔之晚矣啊!」
「将这老顽固轰出去。」
「粗鄙武夫!老夫奉陛下仁厚之命,予你一条两全生路,你凭蛮勇好战,拒良谋、弃生路,老夫敢断言,好战必亡!好战必亡————」
相比而言,郭荣雄才大略,继承中原大国之位,尚且没有如此轻视萧弈,遣使谈判,强势中处处透著谨慎;李璟算甚人物,手下败将,竟如此倨傲,大言不惭。
萧弈如今才发现,中原饱经离乱,虽有自私懦弱之辈,能留在朝堂上的至少头脑都很清醒。
南唐则不然,朝中虽不乏忠贞耿直者,有些人见识却不怎么样。
转念一想,实属正常。
他通晓历史走向,对当世青史留名的人物的能力有清晰的认知。李璟则不然,身居局中,自然不会有甚自知之明。
战和不定,本也就是李璟一贯的作风。
这些年南唐攻闽地、伐吴越、征南楚,从来都是一见利益就上,想要捡便宜,结果一旦遭遇硬仗就畏缩退却。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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