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从容。
下一刻,它连哀鸣都未及发出,便被利箭穿透,从半空坠了下来。
四下里鸦雀无声。
李存瑰缓缓垂下弓,大口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转过身,看向萧弈。
两人对视片刻,他将手中的弓往地上一掷,甲叶哗廊,大步走到雁旁,一把拎起来。
「我李存瑰,八岁从军,一生百战,平生没服过谁。今日大王约我抗辽,此为大义;引弓断弦,此等神力,我亦自愧不如。既如此,这雁便算我输给大王的彩头,拿它下酒,今日我与大王不醉不归!」「好!我得将军,胜得十万铁骑。」
长风浩荡,山河形胜,萧弈终是赶在契丹有所部署之前,扼住晋北门户,争得了对峙的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