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守已成疆土,安民、整兵、积粮、固隘,徐徐图进。」
「魏王以为当取何策?」
「当先清侧翼,眼下幽州新附未稳,大军一动,城内万一生变……」
萧弈目光看去,郭荣很明显地皱了皱眉。
以郭荣的城府当然不可能掩不住神态,这是很明显地在表明立场了。
果然。
高怀德开了口,道:「兵者,贵在速决,岂容迁延?我军连战连克,士气正盛,虏军新败,耶律璟仓促来援,军心未定、阵势未合,此正是我破敌良机!」
郭荣不动声色却微微点了点头。
「臣以为,当下绝非决战良机。」王朴连忙道:「一则幽州新附,蕃汉杂处,降卒未整编,人心未定,若大军倾巢北上,城内空虚,一旦降部生变,我师腹背受敌;二则王师四月出师,至今将士疲弊,粮储耗巨,永济渠虽通,转运艰涩,粮道脆弱,一旦被截,大军危矣;三则时近秋末,两月即入寒冬,我军士卒素不耐北地严寒,冬日战力必衰。不如固守休养,整饬军备,待来春天时回暖,再行决战。」坐在萧弈下首的韩通道:「高将军所言有理,王枢密所虑亦不得不慎,故而,臣以为主力暂不轻出,先稳固幽州、清肃城内隐患,同时遣精骑扼守居庸,伺机扰敌、疲敌,寻找决战时机,陛下以为如何?」言罢,殿内不少人纷纷颔首。
萧弈感受到郭荣目光灼灼向他看来。
他却不愿开口。
奇袭居庸、领兵东进,这些是左右战事的关键,他可以挺身而出;眼下却无意显露锋芒,免得说什么都被众人指责居心叵测。
正此时,有沉稳铿锵的声音响起。
「若一味坐守,待虏军三路齐至,诸州尽成铜墙铁壁,届时再想决战,便是攻坚苦战,耗费百倍。」一直沉默的赵匡胤起身,郑重一礼,道:「臣以为,战机就在当下。」
郭荣眼神一亮,道:「元朗有何看法?」
「臣闻耶律璟素好游敢,荒于国政,每夜酣饮达旦,日中方起,北人号为「睡王』,今他亲统兵而来,主帅昏怠,而陛下英明神武,亲御六师,明于料敌,是彼之短、我之长也;眼下,虏诸道援兵尚未集结,耶律璟麾下不过四万之众,而王师连战克捷,三军用命,此又彼短我长。」
赵匡胤一番侃侃而谈,有没有道理且不说,气势却是盖过了王朴、韩通。
萧弈看得出来,赵匡胤不是在迎合郭荣,而是这一对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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