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郭荣眼中却没有异色,反而拍了拍他的肩,道:「难得你关心朕不必担心,朕久经戎马,不像文伯是书生,撑得住。」
「臣多言了。」
萧弈见郭荣眼神诚挚,也不知是真的没起疑,还是城府深沉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再想到郭荣说过「人之心志可见于眼」,他不由暗忖,莫非方才自己眼中流露的是关心?
是或不是,他其实也不能确定。
也许内心深处,有为这个天不假年的明君感到一丝惋惜吧。
是夜,军中收殓王朴灵柩。
长烛孤明,青烟萦帐。
萧弈上了三炷香祭了王朴,转身回营。
路上,他心里反复思量的还是接下来的决战。
此战干系国运,要顾虑的确实是太多了。
才回到营地,莫名觉得夜风更寒冷刺骨,远远见辕门外,细猴站在那探头探脑,急得像一只猴。萧弈才勒缰,细猴已趋步上前,低声急禀:「王上,出大事了!」
「我知道,我才从文伯兄灵帐归来。」
「不是此事,是……」
细猴话到一半却又停住,左右环顾,显得十分神秘,压著声音道:「此事诡异,末将不敢在营外说,还请王上移步。」
萧弈只好翻身下马,带著他入营。
细猴踮脚想附耳密禀,可惜身形瘦小,连蹦带跳,就是够不到。
萧弈不耐,抬手一指,让他取来一张小凳,坐下。
「说吧。」
一阵口臭味传来,萧弈闻得皱眉,不知是何消息对得起遭这种罪。
却听细猴嗓音带著干哑,一字一顿,道:「今夜亥初,有支禁军移营拓地,在城北的荒墟废土里掘出了一方残碑,士卒大骇,即刻禀报将领,接著就是流言四起,沸沸扬扬,殿前都点检张驸马立即封禁其地,秘而不宣,算时间,此时官家已经知晓此事了!」
「就只是一方残碑,何至于此?」
「这碑上刻了五个字。」细猴声音压得更低,道:「像是古时留下的谶语。」
萧弈心念一动,脑中浮起一个念头,问道:「什么字?」
细猴喉头滚动了一下,发出口水吞咽之声。
萧弈眼看著他开口,两人同时吐出五个字。
「检点作天子。」
「赵王作天子。」
五字落耳,霜风吹过,带来树枝落地的轻响。
两人警惕地回头,见无人凑近,各自舒开眉头。
「你说什么?」
「赵……赵王作天子。」
「赵王作天子?」
萧弈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