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惋惜。」
「你从何处听闻我与陛下生隙?纯属妄言。」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赵延徽道:「听闻幽州现了古碑,「赵王作天子』谶语传遍,柴氏以螟蛤养子而继中原,自是忌惮勋将。可惜萧大王立盖世奇功,反遭无端非议,此事,天下英雄皆为之愤慨。」萧弈脸色却冷了下来,转头看向门外的守卫,道:「我以为此獠是来代蔚州投降才破例相见,竟敢在此大放厥词。」
「大王息怒。」
赵延徽忙道:「大辽天子素来爱惜英雄,愿重拾旧日之约,与萧王上结为兄弟,共治南北天下……」「老调重弹,上一个前来游说的使者已死在我箭下,你今日来,不怕性命不保?」
「此一时,彼一时也。」赵延徽道:「此前大王忠心未凉,如今当看透了朝堂冷暖,当知祸福自有定数。大王天命所归,岂可再委于人下?」
这次,萧弈似乎有点被打动,沉吟片刻,道:「若耶律璟真有诚意,便将云州、蔚州、朔州、寰州割让于我,届时再谈。」
他是狮子大开口,看看契丹能否讨价还价。
然而,赵延徽径直摇头,笑道:「大辽天子愿册封萧大王为弟皇帝,已是极有诚意,山后诸州乃是大辽疆土,岂能轻易割让?大王只要与大辽歃血为盟便可据有中原,岂可因几座贫瘠州县而因小失大?」想来也是,蔚州本就是契丹窥伺河东的要害门户,一旦舍弃,南下之路便就此断绝,非但大举进兵难以越过险峻,就连边境抄掠、奔袭机动也无机会。
是以契丹必然要死守山后诸州,以此扼住河东的北大门,时时施加压制。
至于所谓歃血会盟,不过是权宜之术,利害一变,盟约便不足凭恃。
「既无诚意,不必再谈。」萧弈脸一冷,道:「真当我不会再斩来使?」
「各为其主,尽忠职守而已。」赵延徽躬身请罪,道:「还请萧大王饶命。」
「驱出去。」
「大王已见疑于柴氏,还请三思……」
「滚,待我攻下蔚州再谈不迟。」
赵延徽才被带走,很快,杨业大步进了帐中。
萧弈一见他,便知他要说什么。
果然。
「王上竞没有杀此獠。如今,朝廷使者、契丹使者竟是一样的待遇了。」
「我知杨兄在担心什么。」萧弈道:「你别急,静观其变便是。」
「可是……」
「我只能与杨兄说,我还是我,没有变。」
萧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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