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如此,十万北伐大军不战自溃。」
「啊!」萧远轻呼一声,道:「一旦如此,这场决战,契丹初战就能取胜。」
「是啊。」
「原来如此!」萧远眼眸一亮,脸上显出叹服之色,「所以,王上攻占蔚州,蔚州卡死了飞狐陉北口,堵死了契丹斜插河东的关键道路。」
萧弈一直知道,高怀德取飞狐口、倒马关,正是朝廷不敢将命门完全交在他手里。
另外,檀州的局势必须有人收拾,否则即使堵住了飞狐陉,东路的契丹骑兵依旧可以绕道南下。
此为决战初期最重要的一场战役。
至于谁能担此大任?
萧弈心想,东路恐怕该由赵匡胤临危受命了。
正想著,细猴匆匆赶来。
「王上,末将请罪。王上吩咐末将封堵攻克蔚州的消息,末将却让虏骑走脱了。」
「怎么回事?」
「前次那契丹使者赵延徽又来了,他起初不知蔚州已被我军攻克,入境之后察觉异常,立即派人折返。末将轻视了他,只将他队伍五十六人拿下,却走脱了三人,想必很快,契丹就知蔚州失守了。」
虽说此事本就瞒不了太久,可蔚州位于战略西侧,它的易手本就是最关键的信息差。
萧弈若有所思,道:」带赵延徽来见我。」
「是。」
「传令全军,即刻整军备战,随时待命出征。」
「是!」
半日后,蔚州诸将已十分振奋,都认为要夺回飞狐口、倒马关。
萧弈连著见了几个将领,他们离开后聚在堂前说话,谈论的都是如何击败高怀德。
「这厮跋扈碍事,此番定要挫了他的傲气!」
「你们说他长得俊朗?我看也就那般,莫说不如王上,甚至不如我吕家兄弟。」
「俺把他头斩下来拿过来比比就知道————」
正是在这样的议论声中,赵延徽到了。
「拜见萧大王!」
甫一入堂,赵延徽便躬身行礼,笑脸相迎,道:「大王曾言待攻下蔚州再与我议事,如今王上顺利夺城,下官遂急忙就来了。」
「明人不说暗话。」萧弈道:「你此番南下,根本不知蔚州已入我手,直说,所为何事?」
赵延徽迟疑不语,眼珠飞快转动,不知在想什么。
萧弈不耐,眉头一皱。
赵延徽见状,连忙长揖到地,道:「实不相瞒,下官此来,只为与大王结盟————」
「不妨挑明了,我肯见你是为了飞狐陉,而你冒险前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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