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里安没有在死亡这个话题上,进行过多的纠缠。
他大致讲述了一下关于溯时引爆器的安置工作,克洛洛则一边默默地聆听,一边回忆关于庇护所的位置信息。
从始至终,两人都保持著一种微妙的默契。
希里安没有隐瞒,欺骗这是什么稳定装置之类的屁话,克洛洛也保持信任,面对潜在的危险极其平静。阐述完毕,希里安留给她一定的时间,去消化这一系列的信息。
片刻后,克洛洛用力地伸个懒腰,问道。
「我大概了解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下次循环的时候?」
希里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
「你不害怕吗?」
「害怕什么?」
「死亡。」
克洛洛笑了起来,像是听见了某个蠢问题。
「这件事,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我不在意的。」
见希里安那副满是阴郁的眼神,她继续说道。
「希里安,彻底摧毁时骸之都的前提,是你一切的挽救手段都失效了,不得已之下的最终方案,对吗?」
克洛洛背靠著栏杆,挑衅似地看了看他。
「既然如此,你只要想尽办法成功就好了啊。
怎么?你觉得自己做不到,还未开始行动,就抱著最糟糕的可能前进?」
这一次,希里安依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道。
「等新的循环降临,我们便开始行动。」
克洛洛追问,「关于秒之侍从的捷径呢?」
「这件事我并不著急,先安置溯时引爆器,顺带用复现仪了解究竞发生了什么,最后,我们再尝试开辟捷径。」
希里安说著,动身走向了庇护所。
见克洛洛仍待在原地,吹著晚风,他提醒道。
「我们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