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就好像鱼脱离了水。」
相原沉默了一秒,给出了自己的判断:「冈仁波齐,那里藏著一个禁忌的异侧。那个异侧属于某个囚徒,也就是我的母亲。她离开了那里,因此她的身体才出了问题。想要活命,她就必须回去。」
出乎意料的。
相原的判断出了一点点偏差。
丹尼尔沉默地摇头,低声说道:「并非如此,阮沅并不是囚徒。真相是那个死去的囚徒,把血脉的诅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