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至于你都快忘记你是谁了?」
迎著呼啸而来的焚风,黑衣人轻轻抬起了右手触碰,感受著指间流动的气流。
「是啊,时间不多了。」
微弱的声音也变得冷酷起来,就像是铁和石摩擦在一起,冷硬得掷地有声。
「走吧,杀了相子骞。」
梅斯菲特满意一笑,背著那具沉重的黄金棺椁一步步前行,如朝圣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