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壁关的初雪悄然降临，细碎的雪花覆盖了战火的痕迹。
上官悦站在城头，手中握着那封从钦差遗物中搜出的密信。
“波斯异动，天机将变。”
短短八个字，却让她心头蒙上厚重的阴霾。
“将军，”王琰快步走来，眉宇间带着忧色，“边境商队传来消息，波斯关闭了所有通商口岸，军队频繁调动。”
就在此时，一匹快马冲破晨雾，信使滚鞍而下，呈上一封盖着皇室印鉴的急件。
波斯正式向武朝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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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悦展开急件，猩红的玺印刺痛了她的眼睛。宣战书的措辞极其强硬，指责武朝使用妖术毒害波斯士兵，亵渎波斯神祇，要求武朝皇帝亲自赴波斯谢罪。
“荒谬！”王琰怒道，“这分明是找借口开战！”
上官悦却注意到一个细节：“他们特别提到了‘妖女上官悦’。”
显然，观星阁在波斯的运作卓有成效，已经将她塑造成了一个必须除掉的敌人。
她立即召集众将议事。然而会议刚开始，她就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她本想采用现代军事中的参谋制度，让将领们各抒己见，却发现脑海中相关的组织方式已经模糊不清。
“将军？”阿依玉疑惑地看着突然沉默的上官悦。
上官悦定了定神，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诸位对波斯宣战有何看法？”
将领们议论纷纷，主战主守各执一词。令上官悦心惊的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从这些意见中提炼出有效信息。那些曾经敏锐的战略判断力，正在离她远去。
“报！”又一匹快马赶到，“八百里加急！波斯二十万大军已越过边境，连破三城！”
满座皆惊。
“二十万？”王琰倒吸一口凉气，“波斯这是倾国之力啊！”
上官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沙盘前，仔细观察边境地形。那些曾经一目了然的战略要点，现在看起来竟有些陌生。
“将军，是否立即向朝廷求援？”有将领问。
上官悦摇头：“来不及了。援军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抵达，届时波斯人可能已经兵临城下。”
她指着沙盘上的几个关键点：“我们必须在这里挡住他们。”
然而具体的战术布置，她却感到力不从心。那些精妙的阵法、诡变的战术，如今回想起来如同隔雾看花。
会议结束后，上官悦独自留在议事厅，对着沙盘苦苦思索。汗水从额角滑落——她第一次感受到知识流失带来的恐慌。
“悦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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