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是绝然无法脱身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她叫苏玉柔，以前我喜欢过他。”
“以前？！”
渔阳公主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那点未消的怒气瞬间被一股更汹涌、更尖锐的情绪——浓烈的不安和醋意——冲得无影无踪。
“那现在呢？你还喜欢她吗？”
那双望向楚奕的大眼睛里，此刻清晰地写满了惊惶、紧张，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看着她那双瞬间被复杂情绪填满、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睛，楚奕心底最坚硬的地方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微软。
他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笃定：
“早就不喜欢了，过去的事，早就过去了。”
“呼……”
渔阳公主仿佛在瞬间听到了自己心头巨石轰然落地的声音，堵在胸口的窒闷感骤然消失。
不过，长久以来被这人戏弄的“经验”让她强压下心头的雀跃，嘴硬地哼了一声，别开微微泛红的小脸，故意用着骄纵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波动：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人，你这人惯会花言巧语……”
话音未落，楚奕忽然毫无征兆地向前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至极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额前的碎发。
那双深邃的眼眸如点燃的星辰，灼灼地锁住她惊慌失措的眼睛，不容她有丝毫闪躲。
“我现在喜欢的人……”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上流连了一瞬。
“不就在眼前么？”
这猝不及防、直击心房的表白，像一道惊雷在渔阳公主耳边炸开。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全涌到了脸上，脸颊如被烈火炙烤般瞬间变得滚烫通红，像一枚熟透的、亟待采撷的苹果。
她慌乱地垂下眼睫，本能地想后退几步，可双脚却像被无形的藤蔓紧紧缠绕，钉在了冰冷的地上，酥麻无力，动弹地动弹不得。
巨大的羞窘让她只能无措地、象征性地跺了跺穿着精致绣鞋的脚，声音因为慌乱惊喜而结结巴巴，带着娇嗔的颤音：
“你、你胡说什么！谁、谁要你喜欢了！少在这里花言巧语……骗、骗鬼呢！”
她语无伦次地试图找回气势，目光慌乱地瞥向四周寂静的树影和回廊暗处。
“这、这里不行！万一被人看见……本公主的清誉、清誉还要不要了！”
她越说越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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