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太过荒唐。
索弘本来懒得答他,可是看到杨灿极认真的神情,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开了口。
「代来城扼南北咽喉,乃兵家必争之地。北方游牧南侵,此为要道。
昔日匈奴铁弗部挥师南下,北魏拓跋跬正是率轻骑渡龙河奇袭代来城,才将他们击溃。
如今这城,乃是于家北拒游牧的重要门户。
于醒龙不敢和于桓虎同室操戈,一半是怕于家内耗被诸阀吞了。
另一半就是怕代来城乱了,北方的狼崽子们顺著缺口涌进来,把于家啃得渣都不剩。」
杨灿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烛火在他眼底也投下了两簇跳动的光苗:「所以,上邽与代来,哪座城更重要呢?」
索弘「嗤」了一声:「此城在于桓虎手中,便是他的护身法宝。于醒龙投鼠忌器,轻易不敢兴兵。
而它若在我索家手中,那我索家便是捏住于家的七寸!我们索家可不在乎放一群饿狼进来,把于家的地盘当猎场。」
「那就是代来城比上邽城更重要喽?」
「可以这么说。」
杨灿笑了:「所以,如果我有办法,把代来城控制在我们手中呢?」
索弘一愣:「你————怎么可能?你当于桓虎是死人不成?」
杨灿悠然道:「如果,我不仅能拿到代来城这座北门锁钥,还能攥住上邽这丝路要隘呢?」
「啥?」索弘猛地张大眼睛,瞪了杨灿半晌,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你小子,莫不是被府库的窟窿给逼疯了?」
索弘笑得前仰后合,手指著杨灿,眼泪都笑出来了:「竟然说出这种痴人说梦的胡话!」
耳房里,陈胤杰正捧著茶盏候著,忽然听见暖阁里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
陈胤杰立即禁竖起了耳朵,可惜这暖阁的墙壁砌得厚实,肆无忌惮的笑声过后,里面的低语便再也听不清了。
索弘实在忍不住想笑,把代来城掌握在手中,还能控制上邽城?
若果真如此,于家哪里还是索家的盟友,又有什么资格做索家的儿女亲家?
于阀的命根子被索家攥住了,两颗蛋都被人握在掌心,除了俯首帖耳,还能有别的出路吗?
届时,于家在索家面前,也不过就是个比家臣强点有限的附庸,凡事都得看索家的脸色行事了。
可这怎么可能呢?
索家要是有办法控制代来和上邦,也不会采用联姻和通商这样迁回千里的手段了。
小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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