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在双方之间造成了不可弥合的裂痕,再难回到从前了。
在她心底深处,是盼著母亲能代表左厢大支,站在芳芳表姐一方的。
因为她听说,王灿回来了!
之前听闻王灿死了,她还暗自难过了好几天,如今得知他还活著,而且是芳芳表姐的部下,心底便多了一份隐秘的期待。
阿依慕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落寞而无奈:「各部落的吊唁使者都已经离开了。
他们都想留下来,看看黑石部落这场纷争,最终谁能成为胜利者。可他们更怕牵涉其中,惹祸上身。
「我们,也是一样。芳芳,已经不是我们左厢大支应该支持的人了。
可我也不能站到桃里夫人一边,与芳芳反目成仇。
那就这样吧,我们不站队任何一方,置身事外,静观其变。」
「嗯。」伽罗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牵著曼陀的手,轻声道,「那女儿这就去告诉几位长老,让他们按照母亲的意思行事。」
说罢,她便牵著小曼陀,缓缓走出了大帐。
阿依慕独自坐在毡毯上,柳腰轻折,手肘支在小几上,纤纤玉手轻轻扶著额头,发出一声悠悠的叹息。
就在这时,她的一名贴身侍女匆匆走进帐来,四下一扫,见帐中无人,这才急急走到她身边,用紧张急促的声音低低说道:「夫人,白崖王————求见。」
阿依慕慢慢抬起头来,眼神依旧落寞而疲惫,她就那么定定地看著那侍女,一脸茫然。
愣了片刻,她才一下子醒过神儿来,忍不住失声叫道:「你说————谁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