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进来吧。」
杨灿抬步走入花厅,眉峰便微不可察地一挑。
厅内暖意融融,银丝炭火盆置于软榻一侧,驱散寒意。
安琉伽慵懒地斜倚软榻,身下鸳鸯软枕衬得身姿曼妙,一身藕荷色莲纹轻薄寝衫宽袖松弛,乌黑长发尽数散落肩头,眉眼媚意天成,风情入骨。
一层薄软的鹅绒锦衾随意搭在她身上,一双莹白纤细的玉足裸露在外,趾间点染豆蔻花汁,嫣红剔透,满目风月。
这般居家慵懒装束,绝非见外人的样子,杨灿顿时心中了然:这位王妃不死心呐,还在打算色诱于我。
见杨灿进来,安琉伽不慌不忙,缓缓将双足缩回锦衾之内,遮住了惹眼的春色。
她倒是深谙欲迎还拒、留白勾人的分寸。
「王妃这是一路舟车,有些不适吗?」
杨灿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艳之色,他如今还在贤者时间,所以装傻充愣地问道。
安琉伽拥著锦衾,缓缓坐起,肩头绫罗微滑,露出一片如雪肌肤,声音软糯勾人,带著一种慵懒的诱惑。
「倒不是病痛,只是连日赶路太过疲乏,身子酸软著,不太想动弹。」
说著,她眉目示意,厅中侍候的侍婢立即退了出去,掩上了房门。
安琉伽眼波似水,大胆而暖昧地睇著杨灿:「杨总戎,妾身的提议,不知你想的怎么样了?
如今四下无人,你我敞开心扉,坦诚相待一回,如何?」
杨灿目光在那沃雪之谷上定了一定,欣赏一下又没什么,不看白不看。
「王妃所言,我一直在仔细斟酌。昨日回城,我马上召集阀府一众要员,商议了此事。」
安琉伽美眸一亮:「结果如何?」
杨灿一撩后裾,在安琉伽榻前的锦墩上坐了下来,从容道:「我于阀重臣要员,都同意与白崖国合作。只不过————」
「不过怎样?」
「丝路,真会断了?」
安琉伽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魅惑十足的笑,自信又张扬地道:「我们九姓商帮想让它不断,可能做不到。但是我们想让它断,那它一定就能断。」
杨灿苦笑一声,点了点头,道:「不错,建设,永远比破坏难一万倍。」
「建设,比破坏难一万倍?」
安琉伽咀嚼了一遍这句话,脸上笑容更浓了。
「总戎,只要对你我都好,那么对旁人来说的破坏,对你我来说,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建设呢?」
说著,一只纤细白皙的玉足悄然从锦衾之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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